难得周末放假,实验室的小伙伴们大部分都选择补觉、玩耍、聚餐、各种嗨,然而周末对于可怜的应临渊来说却是度日如年,不,度秒如年。

        尽管拼命洗脑,可他还是忍不住去想那个可能。

        万一,万一霍迟洲真是他表哥咋整?

        时针一下一下缓慢地转动着,应临渊的心脏在“噗通”、“噗通”地狂跳,就像打鼓一样。

        他太紧张了。

        终于!

        星期一大清早,应临渊请了个假,戴上鸭舌帽、墨镜、口罩,穿上长外套,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跟做贼似的,偷偷溜进了司法鉴定机构。

        他左右张望,生怕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

        “徐医生,我来取报告了。”确定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后,应临渊压低了嗓音向对面的徐医生表明来意,但视线还是到处飘着。

        他慌张得不要不要的。

        徐医生面无表情地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放到应临渊手心向上手指乱颤的右手上。

        “先生,您的报告。”

        做亲子鉴定这一行的,什么奇葩至极、刷新下限的事情没有听说过?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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