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图尔不知什么时候站到格里身后,一把宽刀抵住格里喉管。兵器的凉意透过脖颈微薄的皮肤瞬间传入全身。
“疯了?”格里冷声说道。
哈图尔对上格里那双可怖的双眼,“是天要亡南挞!我部只不过顺应天意。”
又朝旁边看去,草原其他部落的士兵都调转武器,指向南挞,包围圈瞬间缩小。南挞士兵不过千余人,对上三方势力,此战毫无胜算。
“蠢货!”格里忿道:“为了一己私欲和中原合作,你算计的过魏昇吗?被人吃的渣都不剩!”又平静了语气,劝道,“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和我一起杀出去,羌夷国势弱,绝不是我们草原十二部的对手。”
“格里!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哈图尔眼底尽是猩红,“南挞做王做得太久了!早该变天了!”
魏昇满意的拍着手,“我与草原各部落合作,一起除掉南挞这个鱼腥毒刺,往后中原北原一家亲”又拉长语调蛊惑道:“一切好商量”
格里看都没看他一眼,眼神死死的盯着哈图尔。
魏昇说完后,陷入一阵沉默。他尴尬的笑了笑,又道:“我说过,格里,我欣赏你。这局你输了,你得认输,乖乖臣服于我,我会保你一命。”话虽如此,却未敢走近格里一步。那嗜血的狼王,呲出獠牙,可是能一口咬断人脖子的致命家伙。
当!
格里一下举起长刀,直接砍断了哈图尔的宽刀,再一脚踹在他胸口,飞至十丈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