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事情,我还真想不起来了。”时间实在太久了,他哪里能记得这么清楚。

        “或者,周叔,您看有没有什么事情让您觉得不对劲的,不合理的。再或者,您和爷爷之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暗号?”木然看出沈雪的焦急,连忙在边上补充几句。

        “不合理的事情或者暗号?”周行长心里也懵了。

        “你要这么说,还真有一件。有一天晚上,你爷爷突然找到我,和我说他千辛万苦寻来了一幅画,特意找人鉴定过了,是董其昌的真迹,让我给他开一个保险柜放起来。”周行长双眼放光!

        “这,有什么问题吗?”木然不解,不过是给一幅画开一个保险柜,沈家那么有钱,有啥不对的?

        沈雪若有所思地看着木然:

        “爷爷最讨厌董其昌。”她抬头说了一句。

        爷爷一向对古玩字画很有研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十分不喜欢董其昌的画风,常常说其是“徒有其表”。

        “是的,他是不可能费尽心思去找寻董其昌的真迹的。”周行长补充道。

        “而且爷爷自己就是一流的字画鉴定师,什么字画到他手里一眼就知道真假,怎么可能还需要再去鉴定?”沈雪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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