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周叔叔,您不是一个养护画的高手吗?”沈雪皱着眉头,眼神十分困惑。

        “我对字画,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啊小雪。”周行长笑着摇了摇头。

        “这?怎么可能呢!”沈雪的思绪乱了,她看了一眼周行长,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周叔叔你看,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遗书,上面特别提了一句如果我不知道怎么爱护那幅画,可以来找您。”沈雪手忙脚乱的从包包里翻出了一张纸,递给了周行长。

        自从知道爷爷的死可能和陈慧母女有关以后,沈雪做事便格外小心,她几乎一直都随身带着爷爷给她留下来的几样东西。

        周行长接过沈雪手里的纸,展开来细细品读起来。

        “周叔叔,如果您从来都不喜欢字画,爷爷怎么会特地在遗书里留下这句话呢?”沈雪不解,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周行长。

        “我也觉得很奇怪,你爷爷一直都知道,我不喜欢字画一类的东西,就算是古玩,我也不过是收藏些镯子玉佩之类的。”周行长若有所思的小声嘀咕道。

        “小雪,你爷爷给你留下的画,是不是我上次和你提到的董其昌的《岩居图》?”

        沈雪点点头,她在想是不是周行长想起了什么。

        “太反常了,给孙女留下一幅自己并不喜欢的画,还让从来不懂画的老朋友教孙女养护。”周行长在越想越觉得不合理,但是他实在想不明白其中的关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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