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的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他眼里的恨意和恶意几乎凝固成实质，死死的盯着姜祜。
姜祜嘴角讥讽的笑意更甚，和之前那个跪在地上任由他折磨的奴隶判若两人。
钟离恍惚着，分不清那个是他。
“钟离，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他是我的人，下次你再敢动他一根头发丝，我让你全家陪葬！”
墨年年漫不经意的话语里透着杀意，钟离知道，墨年年认真了。
“好了，我们走。”
墨年年话音刚落，钟离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野兽一般的男人瞬间收敛起全部阴暗，乖巧的跟在墨年年身边，像极了无辜的白羊。
……
“之前为什么不还手。”
姜祜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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