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年年有些抗拒,“不用吃药了吧?过两天就能好。”
“要么现在吃,要么我喂你。”
姜祜的脸色是墨年年从未见过的严肃和冷厉。
墨年年自觉理亏,不敢和他争论,另一方也是因为实在是太难受了。
她接过药,咽了下去。
从墨年年有记忆以来,从来没吃过味道如此怪异的东西。
就算是丹药她也要做成各种口味的好嘛?
这东西真的是人间该存在的?墨年年噎的难受,喝了满满一大杯水,这才缓解过来。
温水合着药下肚,也不知道是不是墨年年的心理作用,她肚子疼的症状缓解了很多。
就连嗓子眼都舒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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