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着头皮,“姜祜我可以解释的。”

        “我真的只是想送墨然离开。”

        “他是我哥,我不可能看着你将他当做试验品。”

        “我没想过就这样离开。”

        “我也没想过这样对你。”

        姜祜全身都是被绳子弄出来的伤口,也不知道使了多大的劲挣开了绳子。

        要是早知道……墨年年也不可能这样对姜祜。

        她肉眼可见的心疼着姜祜,有那么一丝懊悔。

        “我们先回去上药。”墨年年尽量避免触碰到姜祜的伤口,拉着他衣袖的手也放轻了力度。

        姜祜一句话都没说,但他带给墨年年的压迫有增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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