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祜仗着她心疼他,越发得寸进尺,吃饭要喂,偶尔还矫情到要墨年年吃一口,他才吃一口。

        做实验要陪,出门要跟。

        最让墨年年不适的还是上厕所和睡觉。

        锁链的宽度不足一米,将姜祜关在门外完全是奢望,但是真要有人看着墨年年上厕所……算了,弄死她算了。

        还有睡觉。

        自从墨年年不再伪装姜祜未婚妻之后,再也没让他得逞过,但是就这样,姜祜还是能找到让墨年年尴尬不适的方法。

        他躺在墨年年身边,炽热露骨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墨年年,他视线从墨年年身上一寸寸划过。

        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但他那眼神就好像什么都发生了,看的墨年年尴尬的脚指头都抠紧了。

        墨年年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将被子盖着脑袋上,彻底屏蔽姜祜。

        当初她脑袋里到底装了几个大海,才能做出这么离谱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