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年年的样子憋的实在是难受，他也不会开口打断墨年年。
墨年年硬气的说了句，“不想，一点都不想。”
让她当着姜祜的面……算了，弄死她算了，她真的什么都不想说了。
姜祜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好。”
说罢，姜祜低头，又开始忙着自己的事，不再过问墨年年。
墨年年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她真的不是诚心的啊。
而且上厕所这件事，越是憋着，越是紧张，越想去。
她憋的满脸通红，忍不住扯了扯姜祜的衣袖，“我们还是去吧。”
罢了，她能屈能伸，宰相肚里能撑船。
“去哪？”姜祜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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