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祜似乎有些心动,黑眸在墨年年身上停留了很长时间。
墨年年身体绷的很紧,“姜祜,我是唯一能抗住你催眠的人,研究我比研究她的价值更大。”
姜祜思考了好长时间,最后微微笑着,“年年的条件,我同意了。”
墨年年这才松了一口气。
姜祜看都没看手术床上的女人一眼,转身出了实验室。
墨年年看着面前的烂摊子,头疼至极。
姜祜这个混蛋真是够了。
气死她得了。
墨年年帮女人包扎好伤口,将女人弄到房间里,等着女人醒来。
大半夜的,女人悠悠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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