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态度更加恭敬，“当前可以，姜教授这边请。”
墨年年第一次见有人犯下累累罪行，还能理直气壮到姜祜这个地步。
将他送进墨年年房间里，其它人就推开了。
房间里有监控，墨年年也不好说什么。
她冲着他翻了个白眼，现在好了？
“年年放心，会没事的。”
他握了握墨年年的手，生平第一次有些后悔。
被抓的那一刻，他确实怕，他怕和年年分开。
他思考过无数种事情暴露之后的解决方法。
从前不在意，甚至无所谓暴露不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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