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屏幕上蒙了一层雾气，墨年年下意识伸手想擦干净。.
但她忘了，她能碰到姜祜，这么一伸手，直接摸到了姜祜身上。
微硬冰凉的湿润的触感让墨年年愣了好一会儿，她脑子一抽，伸手摸了好几下。
姜祜浑身僵住了。
明明一切都按照他期待的方向发展了，但他怎么还会这般的……难堪？
他对于她来说，真的就是个玩物吗？
姜祜深吸一口气，“大人，您来了。”
墨年年被惊醒，瞬间收回了手，意识回笼，想起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墨年年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
这破爪子，就知道坏事。
姜姜本来就怀疑她不安好心，她花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让姜姜放下了警戒，自己又给破坏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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