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让墨年年看见他如此不堪的一幕。
他希望他在墨年年心中，一直都是那个清贵冷峻的上神。
墨年年站到了他对面。
他低着头，眼神略显无措。
他纤长卷翘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色彩。
脸上魔纹密布，几乎遮住了他原本的模样。
“躲什么，又不是见不得人。”
姜祜抿唇，不语。
墨年年仔细的打量着他脸上的魔纹。
她笑眯眯的说着，“虽然确实有点丑，不过……我还挺喜欢的。”
黑漆漆的一大片盘桓在他脸上，墨年年再怎么违心也说不出好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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