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懒的,能不动坚决不动的那种。

        “年年真的是这样想的?若是一辈子都出不去,一辈子都只能待在这儿?”姜祜盯着墨年年的目光深了些。

        墨年年歪着脑袋思索片刻,“和你待在一起,哪儿都行。”

        当条咸鱼不好吗?整天想躺就躺。

        要是可以,墨年年是真的啥事都懒得做的类型,是条咸鱼本鱼了。

        墨年年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在姜祜心中掀起了波澜,他眼里的色彩不断翻涌。

        他喉结微微滚动,“年年不是哄我的?”

        “哄你做什么?这里不好吗?有吃的有玩的。”她看了姜祜一眼,看见了姜祜眼底的暗涌,她又含笑的说着,“最重要的是有你啊。”

        姜祜一把抱住了墨年年。

        他脸上的魔纹忍不住浮现,片刻后又消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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