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都还算好了,之前一段时间,姜祜简直是个小哭包。
她不见了,他要哭。
她拒绝了他,他还要哭。
太激动了,也哭。
当然,很多时间就是眼眶红红的,眼里满是水雾,眼泪要掉不掉的。
就这样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好像墨年年再说一句重话,他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墨年年一个omega都做不到他这样。
她有点好奇,要是易感期过去了,姜祜记起了这一切,会不会羞愧死?
墨年年又和姜祜聊了些军部的事,姜祜说起了机甲。
墨年年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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