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了墨年年的翅膀，将她的小爪子放在了自己身后，“看在你那么喜欢我的份上，给你个机会。”
姜祜一脸恩赐的表情，“摸吧。”
墨年年一脸懵逼。
姜祜等了好几秒，也没等到墨年年有更进一步的行动，他眼里的笑冷了下来，凝固着。
他皮笑肉不笑，“不愿意？”
墨年年没怎么搞懂状况，懵懵的盯着姜祜。
她试探性的伸手，在姜祜脸上摸了两下。
姜祜眼中的霁色稍缓，“继续。”
墨年年能怎么办？当然是顺着他。
原本她还有点心惊胆战，怕这位小祖宗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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