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摸到了一片冰凉凉的东西。
滑滑的,有点舒服。
他很喜欢,爱不释手。
他忍不住摸了又摸。
墨年年脸红的不得了。
她的尾巴,很敏感。
平时稍微磕那么一下,都会掉许多金豆豆,更别说被姜祜来回拨弄着鳞片。
尾巴蜷缩了起来,湛蓝的尾巴诡异的透出了一丝红。
之前为了压制姜祜,她的尾巴牢牢缠着姜祜,现在完全是作茧自缚。
她连动都动不了。
尾鳍微微上扬,难受的她发达的泪腺又忍不住掉了一地粉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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