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么多个小世界，除了姜祜以外，墨年年和小世界里所有的人关系都不算太亲近。
朋友，亲人，她都有过，但她很清楚的知道，她会离开，他们只是活在小世界里的个体。
所以她从未投入过多的情感。
道祖给她上的第一课就是生老病死。
这些事对于神来说最常见不过，没有神有那么充沛的感情顾忌到每个人。
她所有的例外都给了姜祜，以至于辜负了小世界里不少的人。
但这次，她好像做不到了，他们真的全心全意的相信着她，他们像极了她见过的虔诚的信徒。
墨年年点了点头，说了句，“好。”
这次是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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