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腻歪，她一时之间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
她不记得任何的事了，所以也没办法分辨他们这样是不是正常的。
她有一点不喜欢，绷直了身体，离他远了那么一点点。
就这么一点点，姜祜立马察觉到了，声音变得委屈了起来，“年年还是没原谅我这几天不在你身边，我就知道。”
“我真的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年年不生气了好不好？”
委委屈屈的，可怜至极。
墨年年，“……”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是哪里怪。
她没发现，之前打架的天使和恶魔全都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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