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墨年年放在他办公桌上。
“还疼吗?”
墨年年点了点头。
其实也就刚开始有点疼,都怪她的尾巴太敏感了。
之后好了很多。
她那一小块被挂伤的地方也在人鱼超前的恢复力下快要愈合了。
姜祜微微弯腰,捧起了她的鱼尾,冲着她的尾巴吹了吹气。
潮热的呼吸扑打在墨年年尾巴上。
墨年年的尾巴猛的卷了下。
姜祜伸手按住了她的尾巴,“别乱动。”
接着,他继续朝着她的尾巴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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