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年年反应剧烈极了,差点一尾巴拍飞了姜祜。
真的……很难受。
她的尾巴太敏感了些。
姜祜在鳞片周围盘旋着,打着转。
墨年年脸红的快要滴血。
姜祜,“你这处的鳞片确实和别的不同。”
他伸手按了下,“这样会痛吗?”
墨年年尾鳍都扬了起来,粉珍珠滴滴答答掉了一地。
她眼角染上了一层漂亮的红。
“那这样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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