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年年没心情看姜母的表演,她观察过了,姜父是真的关心姜祜,但他完全被姜母蒙蔽了双眼,姜祜在家里的日子可想而知。
她开口说着,“姜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姜祜现在的情绪不算很稳定,我想留在姜家照顾他,不知道——”
墨年年话都没说完,姜父连忙说着,“当然当然,我们求之不得,辛苦墨老师了。”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是墨年年真的能治好姜祜,他们绝对不会亏待她。
墨年年顺理成章的留了下来,她要了药箱,帮姜祜处理他手上的伤口。
除了被他咬出来的,还有一些陈旧的疤,墨年年看的心疼。
她帮他上好药,轻轻给他吹了吹伤口,她郑重的说着,“下次不许咬自己了。”
姜祜乖乖点头,“好。”
“还有,下次碰见那女人,记得离她远一点,她说什么都不要听。”
姜祜的病让他心事作风都和常人有些不同,他的心智也比不上正常人,有时候稍微的心理暗示都会让他做出偏激的举动。
姜母甚至不需要弄什么,只要给姜祜下个心理暗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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