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祜自己冷静了会儿,脸上的热度又降了下来,他乖乖的坐在墨年年旁边看着她摆弄电脑和手上那个纽扣大小的隐形摄像头。
乖宝宝姜祜的作息时间很固定,到了九点,他该睡觉了,墨年年也在催着他,让他先睡,她这边马上就好。
姜祜不听,固执的要陪着墨年年。
他打着哈欠,眼角泛出了泪花,脑袋朝着墨年年的位置倾斜,墨年年余光看见他快要栽下去了,伸手接住了他。
姜祜半睁着眼,看见是墨年年,没有任何防备的闭上了眼。
墨年年知道,能让一个患有自病症的人做到这个程度的信任有多困难。
她越看睡着了姜祜越欢喜,她偏着脑袋亲了姜祜一口,然后就这个姿势,别扭的敲着键盘,她放低了敲键盘的速度。
夜越来越深了,姜祜途中醒了几次,睁大眼想要陪着墨年年,奈何生物钟这种神奇的东西太难抗衡了,以往近二十年,他都没打破生物钟,想要一下改变确实困难。
墨年年总算是弄好了,她关上电脑,抱着自家小宝贝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大早的,又做贼似的翻下了二楼。
姜祜迷迷糊糊的醒了,睡眼惺忪,睡衣松松垮垮,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一大早的,声音沙哑的叫了声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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