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年年也从姜祜口中知道了一件让她气愤不已的事,画画,弹琴,吃饭,姜祜说是必须完成的任务。

        从小到大,这些东西深深的刻在他骨子里,他忘了为什么要做这些,他唯一记得就是,要是完成不了,会有很严厉的惩罚。

        这一切刻在了他骨子里,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重复着,之后也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他空白一片的生活里,画画弹琴成了他唯一的乐趣。

        墨年年气得肺都快炸了,现在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是姜母做的,要不然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姜祜以往的病情很严重,他对周围一切的感知都是微弱的,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所以要真的让他说些姜母具体做了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姜母和所有人,在他脑海中都是虚无的,他很难对外界得变化做出反应。

        偶尔有那么几句话会被他记在心里,但是很少。

        就连墨年年说了什么,姜祜也只会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墨年年只能一步一步,慢慢的教他。

        墨年年就这样在姜家待了下来,姜祜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姜父很欣慰,直接聘请墨年年作为姜祜的私人医生和长期家教老师,负责姜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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