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找她?”姜母脸上的神色依旧看不分明,“祜祜,你还不明白吗?你什么都不会,什么都需要人教,就连出门都做不到,墨老师早就受够了。”

        姜祜眼睛红了些,他固执的看着姜母,又一次重复着,“在哪?”

        黑暗中,姜母嘴角的笑勾勒的越发明显,“祜祜啊,做人要知足,墨老师能陪你一段时间已经很不错了,那全都是看在你有病的份上,你怎么能强求墨老师永远陪着你。”

        姜祜眼睛红的更厉害了,年年说过,会永远陪着他的。

        姜母摸了摸面前的花,“墨老师,同情你,可怜你,还有第一次接触你这样的人感觉有趣,但祜祜,我们要知足,不能得寸进尺。”

        姜母笑着掐断了面前的花杆,“墨老师,总是会离开的,她不可能陪你一辈子,知道吗?”

        姜祜脑袋疼的厉害,姜母说的话不断在他脑海中回响。

        他的病,在一瞬间恢复到之前的状态,甚至还更严重。

        他抱着脑袋,死死的咬着下唇,他还记得年年说过,不能咬自己,他又放开了。

        他太难受了,一把掀翻了面前几盆艳丽的花。

        姜母焦急的扑了上来,“祜祜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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