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深凹，整个人瘦了十多斤，她发丝有些凌乱，看上去精神状态也不太正常。
她听见有人靠近的声音，猛的站了起来，她握紧了手中的东西，“谁！谁在那儿？给我出来！我……我不怕你们！”
生前她都不怕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怕死去的他们？
秦老师，也就是秦琴眼底一闪而过的错愕，她走了出去，“姜夫人是我。”
姜母眼底的戒备丝毫未减，依旧握着手中的东西，她冷着眼，“你来做什么？”
原本还指望着这人能降低墨年年在姜祜心目中的地位，到时候她再找个理由支开墨年年。
结果这人是个没用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半点进展，看姜祜的样子，很讨厌她。
秦琴更错愕了，她完全没办法将现在的姜母和之前的她联系起来。
这……变化也太大了。
她咽了咽口水，“姜夫人，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姜母放开了手中的东西，坐了下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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