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祜挑了挑眉,这是他第一次和一个必死的俘虏说这么多话。
他手中的匕首直接削掉了案桌的一角,他放下匕首,“仔细说说你都能做些啥,说不准咱家就心软了。”
他笑着,眼底看不见一点笑意。
墨年年,“……洗衣?做饭?打扫伺候?”
姜祜理了理衣角,眼里的色彩看不分明,“咱家不缺。”
墨年年干脆破罐子破摔了,“我对大人绝对衷心,不管大人想让我做些什么,我都义不容辞。”
姜祜其实耐心告尽了,但是看见墨年年的眼神后,鬼使神差的,他又耐着性子听了起来。
这种感觉让他有一丝细微的烦躁,他拿起了旁边的刀,比划了两下。
看在他对这人印象还算不错的份上,给个痛快好了。
他的刀很快,一刀下去保证没什么痛苦。
“我是真的很想留在大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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