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
墨年年屏退了所有人,紧紧关上房间门。
姜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神微微变化,他起身朝着墨年年走来,“妻主……”
“早……不是,晚上好。”墨年年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怎么一遇到姜祜就做傻事?
她的智商是喂了狗了吗?
墨年年欲哭无泪。
姜祜眼眸里闪着亮光,伸手把墨年年解了披风,“妻主,我伺候你。”
说话间,他伸手,抚上了墨年年的衣领。
他骨节分明的手掌放在了墨年年盘扣上。
墨年年呼吸紧了些,能明显感觉到姜祜手指传来的温度,她绷紧了身体,没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