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战乱平息,安定了两年,各地都需要休养生息,能不打仗,那是最好的。

        墨年年心急,敷衍的嗯了两声,“母君我真有急事,先走一步,这件事等今晚我们再好好商量。”

        说罢,墨年年头也不回的出门了。

        姜祜一想到那些可能,整个人心脏难受到了极点。

        杨悦还在旁边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为将军府开枝散叶的事。

        “那又如何?”姜祜声音冷厉,眉眼藏着不悦,“妻主愿意宿在哪儿是她的自由,你我身为夫郎,没有资格左右妻主的决定。”

        杨悦神色略带幽怨,“我这都是为了妻主好。”他一脸为姜祜好的模样,“正君可能不清楚,女人最讨厌善妒的男人,正君这样迟早为惹妻主生气的。”

        姜祜心中那根刺被杨悦碰到了,一下又一下尖锐的疼着。

        他站了起来,声音冷厉,“杨悦,生为侧君你不履行自己的职责,帮妻主排忧解难也就算了,反而整天哭哭啼啼,拈酸吃醋,看来夫郎守则你是一条都不记得了。”

        “身为正君,确实该好好教教你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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