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君什么错都没有,该死的是他们!最该死的是他们!
父君被他们断了舌头送去僵国,在僵国更是受尽了非人的折磨,凭什么?!
就因为他是男人,他就该死?
姜祜做不到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他不可能不报仇。
姜祜眸子坚定了许多,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坐在墨年年身边,轻轻舀了勺汤递在墨年年嘴边,“妻主,尝尝吧。”
墨年年张嘴,喝了一口,她满意的眸子微眯,“姜姜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姜祜笑了下,又递给墨年年一勺。
墨年年再次一口吞下。
她脸色微变,看着姜祜的眼神都变了,她一把握着姜祜的手,“你下了药?”
姜祜似乎没想到墨年年这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略显沉默,“妻主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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