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和嘲笑声越来越大,他眼里漫上一丝恐惧和恨意。
他以为自己能克服的,他以为自己能讨好墨年年的。
只要墨年年对他好一点,他就能在这里立稳脚跟。
依靠女人是他最不屑做的事,偏偏父君一遍又一遍的和他提起这些事。
父君身体不好,忧思过度,很久之前大夫就说过,一定不要再让他操心了,他身体经不起折腾。
越是想要遗忘,那些记忆越是朝着他涌了过来,全都挤入他脑子里。
他努力放松身体,反而绷的越来越紧。
像一张绷到极点的弓。
墨年年推开姜祜,坐了起来。
“大冷天的,你快把衣服穿上。”墨年年起身,装若无意的说着,“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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