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墨年年转身就走,多余的眼神都不给姜祜一个。

        姜祜这个人典型的打蛇随棍上,给他一点甜头,让他看的希望,那他越发不会认识到错误。

        姜祜盯着墨年年的背影,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胸口的野兽再一次叫嚣着,疯狂的想要撕碎一切。

        当晚,姜祜发起了高烧,烧的迷迷糊糊的,要不是陪嫁小厮,可能他晕倒在房间里都没人发现。

        将军府灯火通明,太医大夫进进出出无数次,姜祜的烧总算是降了下来。

        他烧的满脸通红,嘴唇干裂,看上去难受极了,他迷迷糊糊的,一直叫着墨年年的名字。

        墨年年握着他的手,眉头皱的紧紧的。

        差点忘了现在的医疗水平了,一个普通的感染都可能要人命。

        姜祜身上还有那么多伤口。

        不过一想到姜祜那狗德行,她又忍不住怀疑姜祜是故意的,她前脚让他反思,姜祜后脚就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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