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灼热,不断扑洒在墨年年耳旁。

        墨年年咽了咽口水,三天三夜?

        一晚她都差点死在床上。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

        墨年年瞳孔地震,“其实我感觉这种事适度就行,太过了反而有伤身体,你身体刚好,不易过度劳累。”

        墨年年发现自己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理由,又接着道:“太医说了,房事不易过勤,一个月……不三个月左右一次最为合适。”

        “一滴米青十滴血,你本来就失血过多,现在是万万不能劳累的。”

        墨年年睁眼说瞎话,还编出了一套自认为完美的体系。

        姜祜靠在墨年年身上,亲昵的蹭了蹭她,“妻主说的,很有道理。”

        墨年年眼睛都放大了,“所以——”

        “所以……妻主先补上之前欠我的,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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