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看着墨年年的眼神复杂极了。

        都怪她从小没怎么在意墨年年,没想到她还有这方面的疾患,怪不得之前连个侍君都没有。

        可年年这能力也太弱了,连满足姜祜都做不到,反而是自己累成这样。

        墨年年缓缓打出了个问号。

        将军以为自己打击到墨年年的信心了,又安慰着她,“这种事也没什么,咱们女人确实是要累些,男人只用享受就行,但这更是一个女人能力的象征。”

        作为墨年年的母君,有些东西本来就该她传授给墨年年。

        只是之前她太忙了,疏忽了这一方面的教育。

        现在她得给墨年年补起来。

        墨年年被迫听了大半个小时的女尊国奇怪理论。

        渐渐的,她都感觉自己身为女人的能力受到了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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