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祜用了狠劲,墨年年吃疼,还尝出了一丝血腥味。
这人……属狗的吗?
动不动就咬人。
还有这是发什么疯?
墨年年疼的有些厉害,挣扎了两下,嘴里溢出两句轻轻的低吟,“姜姜。”
姜祜好像突然被人定住了,一动不动。
良久之后,他放开了墨年年的唇,不过依旧桎梏着她,他死死按着墨年年的手,脑袋埋在她脖颈处。
他低低喘着气,碎发挡住了眼里所有的色彩。
姜祜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一层衣物穿到墨年年体内。
他也不开口,就这样一下又一下的舔舐着墨年年的脖颈处的蔷薇花纹。
从他接触过的地方,一直酥到了脚底,要不是他禁锢着她,墨年年都怀疑自己会腿软的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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