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朵埋的低低的,盯着自己的手不放。
他看着掌心的鲜血一点点溢出,没多大一会儿功夫,停了下来,留下一道丑陋的疤。
他从未像现在这般讨厌他身体里的血脉。
他是个普通人多好,至少……还能帮帮大人,不至于像如今这般的束手无策。
他厌恶极了自己,他异于常人的尾巴被他死死的握在了手里。
要是没有这些东西,他是不是就能帮到大人了?
他的尾巴本就敏感,他捏住之后,透出一股钻心的疼。
尾巴尖不知觉的蜷缩着,攀上了他的手腕。
好半晌,他才松开了他的尾巴。
大人喜欢他的尾巴和耳朵,他不能毁了。
他蹲在门口又守了整整一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