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冷的像块冰,一点温度都没有,好不容易养好的手上又添了些细密的伤。

        摸上去有些粗糙。

        墨年年摩挲了好几下。

        她另一手提着姜祜做好的宫灯。

        “这段时间你就是在忙这个?”

        姜祜有些不好意思的嗯了一下,声音低低的。

        他弄不好,做的太慢了。

        他从帽子底下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略显期待的看着墨年年。

        墨年年心情更复杂了,这个小傻子,“姜姜很棒。”

        得到一句墨年年的表扬,姜祜比什么都开心,拉着墨年年的手收紧了些。

        宫灯印着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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