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忙碌的工作能暂时减轻他的胡思乱想。
——
老马发现，自家老大最近有点奇怪，工作时，总是时不时表现出忧虑的神色，有时又莫名其妙自己一个人笑起来，这不得不让他疑惑，老大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聋子，你说，老大时不时遇到什么事儿了？”老马向十二卫里的智囊军师求助。
“能有什么事儿，不就是跟连姑娘有关的呗！”聋子比老马还先发现慕容钺的异常，只是他惯会装在心里，不主动说出来罢了。
“那他们是成了？”老马想起老大独自一人的傻笑，觉得这个很有可能，“哎！不对，要是成了，老大又怎么会露出担忧的表情来？”说到这儿，他不禁摇了摇头。
“聋子，你最会猜人心思，你说说，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老马把目光转回到聋子身上。
“我觉得吧，大概是介于成和没成之间。”聋子摸摸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
“什么叫成和没成之间？”老马被弄得有点糊涂。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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