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姑娘醒来,竟指认说我吾儿对她行不轨之事,要我儿娶她。读书人最重名声,吾儿没做过的事,自然不承认。吾儿的老师也信吾儿的为人。这件事,最后闹到了官府,官府经过查证,这件事确实与吾儿无关。”

        “这件事本来就到此为止了。后来,听闻那姑娘要跳河自尽,被常小姐救下。因那审理此案的官员,也是吾儿老师的学生,常小姐便说吾儿是以权欺人,要还那姑娘清白。”

        “后来,那常小姐竟真找来了证据,吾儿百口莫辩,被判流放,前途没了,如今也生死未卜。当年审理此案之人,也被罢免了官职。人人都道常小姐不畏权贵,为民伸冤,但是,我相信,吾儿并没有做。”

        珍娘说起这件事,就满是气愤和痛苦。

        她无数次想伸冤,但是一听这案子常小姐牵扯其中,都没人理会。

        说她儿子是权贵,只手遮天。

        实际上,真正的权贵,是那常家小姐才对。

        但是,她一普通百姓,又如何和丞相府的小姐斗?

        蒙受不白之冤,只能咬牙认了,受人指指点点。

        她也就罢了,可怜她儿子……

        珍娘说到这里,眼眶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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