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你干嘛要把那个女人推老夫身上,老夫之前一直憋着,回来已经吐了三回了!”
宫疾怿嫌弃地直施法驱散那个味道,顺便把国师上下内外又清新了一遍。
凌歌施施然坐下来喝茶,无奈道:“这个我也没想到啊,我不知道他们拿这种小招数没办法。”
上一世这种小把戏很容易被解除,所以一般也就是破坏个皮肉,就像宋秋儿被毁容一样。
“不管怎么说,老夫是恶心坏了……”
国师终于把肚子吐干净了,脸色也好看了一些,“宋丰明是怀疑老夫,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怎么都找不到你,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不过小丫头,你这次可真是打到宋丰明的死穴了,他最在意宋家世代大家族的面子,你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揭了他们的底,宋丰明一定会追杀你到天边的。”
凌歌毫不在意地轻轻一笑,“我和宋家,本来就是不死不休之局。”接着把在宋家发生的一切说给国师听。
国师捋了捋胡子,很认同宫疾怿对宋茂的怀疑,说道:“这样看来,宋秋儿留着钓出宋茂来也好,老夫也想看看紫.阳宗的手段有多厉害。”
“不过何家来找的那个人,也不可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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