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歌闻言连忙把盒子拿了回来,放进了食指上的那个红戒指里。

        “宫疾怿,你说他会留下什么证据,还要这么藏着?”两人起身回镇子,凌歌一边走一边问道。

        “以他的修为,在何家的地位不会太高,能够知道的机密也不会太多。”

        在这荒无人烟的山林中,宫疾怿放松了许多,白天的别扭也都没了。

        他轻声道:“但谷庆应该是个仔细留心的人,或许是他从别人的只言片语里猜出了些什么,才去找了一些证据。”

        凌歌不禁又想到那些谷庆说了个开头的话:千山宗故意挑拨各大势力之间的关系,以及千山宗背后另有人掌控,他们做的这些看似没道理的事情,都是听了别人的安排。

        “宫疾怿,谷庆说的那些话,你信吗?这世上真的会有人,强到让千山宗都听他的?”

        “为什么不相信?”宫疾怿的语气莫名幽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修炼一事上从来都是永无止境的。”

        “千山宗在嵊洲大陆很强,并不代表没有比他们更强更厉害的,毕竟这个世界,不止嵊洲这么大。”

        “特别是结合谷庆说的云烟宗旧事来看,有人别有用心地选择了千山宗,把它扶持成第一宗门,然后利用千山宗做各种事情……这个逻辑是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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