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亲热地坐到凌歌身边,“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你两天了,可算等到你了。”
凌歌对着这张脸,还是有点错乱,“你就是,宫……说的人?”
“是啊!”他瞧了瞧桌上的饭菜,颇为嫌弃道:“这些东西怎么能入卓姑娘的口,走,本公子带你去别的地方吃。”说罢起身去唤下人。
凌歌刚想说“不必了,随便吃吃就好”,就见一辆玉色车厢的马车停在了客栈门口,那个与宫疾怿如出一辙的男子笑着行礼。
“卓姑娘,走吧。”
边境小镇很小,也没有大酒楼,马车最后停到了一个单独的小院里,院内树高花盛,很有几分野趣。
那人一边扶凌歌下车,一边歉意道:“这里不比曲通京城,什么好一点的东西都没有,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这么一个退隐的好厨子,让他出来做顿饭。”
凌歌本不在乎这些东西,下车进了屋内,在临窗的桌边坐下,只问道:“还没请教怎么称呼?你长得跟宫疾怿这么像,难道也是他的什么人?”
“咔哒”一声,那人正在倒茶的手一抖,茶盏落到了桌上。
他脸色僵硬,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他跟你说,他叫宫疾怿?”
“对啊,”凌歌有些莫名其妙,“这不是他的名字吗?你应该也姓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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