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歌笑过之后,又想起一事,问道:“难道现在外面所有人都只认千山宗了吗?不管大小国家还是宗门?”

        宫善点点头,“如今能独善其身的,只有安龙国了。其它的一些被千山宗打压下去的国家和宗门都很惨,几乎不被世人所知了。”

        “哦……”凌歌这才明白过来,“那吕志昂这样做,也是仗了千山宗的势咯,可是千山宗怎么会看得上这样的小国呢?”

        “哎对了,既然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会选在临丹这个小国,而不去其他大国家呢?”

        宫善眼中精光一闪,“这就要说到临丹国的特殊之处了!”

        当日,吕志昂又喝了几轮酒,跌跌撞撞回到家时,吕府上下早就已经在等他了。

        吕家家主吕昆高坐堂上闭着眼,吕家几个露脸些的公子都在下面安静陪着。

        吕志昂刚要回自己院子睡觉,就听前厅里传来一声怒喝,“孽畜!你还知道回来!”

        正是自己的亲爷爷,吕家的家主。

        吕志昂一看那架势就什么都明白了,他冷笑了一声,歪歪斜斜地冲进厅去,“爷爷又发这么大火,嗝……小心身体,气病了就不能教训我了。”

        “你!”吕昆隔老远就闻到吕志昂身上的酒气,更加怒不可遏,“大白天的就喝成这样!还怎么指望你稳重懂事,为家里多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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