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几人分别上了马车,各自回府。

        昨天的小插曲,凌歌并没有放在心上,在宫善精心布置的房间里睡了一晚后,她想着,找师父的事宜早不宜迟,今天就动身出发。

        宫善正在小花厅里等着凌歌一起吃早饭,见凌歌款款而来,不禁露出惊艳的笑容,轻呼道:“凌歌,你就应该这么打扮一下,真好看!”

        此时的凌歌穿着一身鹅黄的长裙,鲜艳的颜色衬托得她精致脱俗的容貌格外娇艳,如瀑青丝上只插着那支蓝玉发簪,正是十七岁的好年纪,稍加修饰就惊为天人。

        凌歌自己有些别扭,她从前世到现在都不是爱讲究这些的人,在安龙国也是每天穿一身白裙就算了,与其想法子打扮上妆,还不如用这点时间修炼呢!

        可是她睡的房间里放满了宫善提前准备的各色奢华的裙子和首饰,服侍的侍女更是殷勤地给她试了不少妆容,最后凌歌坚持要这么简单才作罢。

        凌歌坐下接过宫善递来的粥,喝了一口就道:“等会我就要收拾东西出发了,国师说那个老前辈不见得轻易收我,我要早点去。”

        “咯噔”一下,宫善手里的勺子掉在了碗里。

        凌歌抬头一看,只见宫善如清风朗月的面容上竟然染了些许委屈,他蹙着眉问道:“凌歌,是这几天我照顾得不周到吗?有哪里不好,你说啊。”

        “没,没有啊。”凌歌吓了一跳。

        宫疾怿可是伤势复发痛死都不会变一下脸色的,她何曾见过这等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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