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宗主……」慕容白硬撑着从地上站起,劝说道:
「逝者已矣,况且凶手也已经跑了,一时半会儿无法找到他们。眼下,还是救下李兄的性命最为要紧。」
「那是我儿子……」徐寒鹰冰冷的看着慕容白,「是天山宗最后的希望,谁要是不让我为他们报仇,我就要谁死!」
「天山宗的希望,早在徐姑娘恨上你的时候就已经没了。」慕容白冷冷回怼道,「如果,徐姑娘没有杀雷师兄,没有害欧阳师兄,不曾是安禄山的间谍,那么,我们还巴不得她赶紧将你取而代之!」
「徐宗主,你对不起徐姑娘。将宋蝉衣母子关在军营十年不让人探视,你也根本对不起他们。无论是徐姑娘还是你那两个儿子,你都不配做他们的父亲,更不要说,报仇这两个可笑的字眼了。是你害了他们,不是那三个杀手。」
「我不是在危言耸听,但李兄是裴旻先生的弟子,也是他最疼的徒弟。如果李兄现在出了什么差错,那么,在契丹草原上刚刚大胜而还的裴旻先生,恐怕不会心平气和的和你讲道理。」
「他是朝廷的人,慕容山庄管不了,我父亲也管不了。裴旻先生手下有一万五千余精锐唐军,那可不是你天山宗的两千私军可以媲美的。徐宗主,一场雪崩摧毁了天山宗三成底蕴,您不想让裴旻先生,完全的将天山宗在江湖上除名吧?」
徐寒鹰听完慕容白的话,缓缓镇定了下来。
想起裴旻的恐怖,徐寒鹰完全相信,慕容白不是在胡说八道。要是他最疼的徒弟因为自己死了,以裴旻的军方身份,没人敢拦他,也没人拦得住他,慕容德都不行!
「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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