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蝴蝶似乎阴魂不散的样子,从瓦屋山到鄱阳湖底,哪哪都有它们的身影。
我的密集恐惧症一下子就复发了,身体上的鸡皮疙瘩暴起,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在边上的老李突然拉着我的手,指了指上面的,然后整个人往上浮。
关掉了对讲机之后,我们都变成了哑巴,靠着手语沟通。
我朝着老李点了点头,就摆动了脚蹼,往上面游,其他人见状,也跟随在我的身后浮了上来。
浮到陶埙的水面之后,我们将呼吸面罩摘掉,终于能够用语言沟通了。
“周家小哥,你还记得昨晚的那首曲子吗?”摘下呼吸面罩的老李,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老李,还有点印象,怎么啦?那首曲子与我们现在所处的情形,有什么关系吗?”我不解地问道。
“少爷在瓦屋山中带出来了一只天使长尾天蚕蛹,我们送去检验后发现,古祠中的枯萎症包括空气栓塞症,可能都是源自于这种蝴蝶身上携带的病毒。但是具体是怎样的,还要等权威专家的学术报告出来之后才能下结论。”老李像是很不舒服的样子,每讲一句话,都要剧烈地咳嗽好几下,但是他还是极力忍耐着将这段话说完。
他的话刚落音,张继生便着急起来了,“那你们有没有找到能够消灭这种病毒的方法。”
老李看了张继生一眼,然后冷冷地送出了两个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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