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你的手受伤了。”我这时候真觉得自己是个祸害。
“没事,一点皮外伤,不碍事的,等回岸上,抹点头孢药粉消毒就好。”老李一副漫不经心地说道。
“老李,”安德鲁也学着我们那样称呼李濯尘,“你刚刚说石柱是一个陶埙,是怎么一回事啊?”
老李不想搭理安德鲁,他面向着我说道:“刚刚旋涡出现之前的那两声卟卟,就是陶埙发出来的。”
可能是见到我还是没有什么反应,老李又解释道:“陶埙是我国古老的闭口吹奏乐器,起初是为了诱捕猎物所用,它发出来的声音,有点类似于鸟叫声。按音孔来分的话,陶埙分为一孔、二孔、三孔和五孔,我们眼前这些看起来类似于石柱的建筑,其实就是一个个巨型的五孔陶埙,而刚刚我们听到的那个声音,我猜就是湖底的暗涌穿过陶埙时让其震动而发出的声响。”
“李大哥,你的意思是说,这些石柱,其实是一个个的陶埙,而要让它们发出声音的话,则要通过湖底的暗涌。”湘玉说道。
“是的,你们刚刚的距离太近,可能看得不清楚,我离陶埙柱较远,能够看到这些石柱的大概造型,所以才得出这样的结论。”老李说着,咳了好几声。
“是什么样的力量才能够在老爷庙水域底下筑造这样宏伟的建筑物呢?他们建造这些陶埙柱的目的又是什么?又为何不选择在广袤的鄱阳湖面,而是在这明显有点狭窄的老爷庙水域呢?”张继生终于开口了。
“我们上前去看看,或许会有一些其他的发现呢。”老李说完,也没有等我们,就摆动着脚蹼,往前游了过去。
“万一再遇上了旋涡怎么办?”湘玉说道。
“不会的,水流也有它运行的规律,这一时半会,不会再有暗涌的出现,我们过去看看吧。”安德鲁说道。
我也没有管其他人,跟着老李的身后,就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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