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你有没有怎么样,先喝口水顺顺气。”
我蹲在地上咳得特别厉害,感觉自己的肺几乎都要被咳出来的样子,安德鲁见状,将他身上的水壶拧开,然后递给了我。
我们的装备基本上都落在了院子里,所以安德鲁身上的这一壶水,可能是我们仅剩下的一壶。
我没有犹豫,接过安德鲁的水壶,浅浅地抿了一口。
有了水的滋润,黏在喉咙中的那些霉尘似乎一下子就消散了那样,我的咳嗽止住了。
但是,我几乎还没有站起身来,就听到湘玉几乎已经没办法说完整的声音:“教授,你的火折子~往往屋子里挪近一点,我怎么觉得~里面那那一只编藤木马,好像一直在摇晃。”
湘玉的话哆哆嗦嗦的总算完整地表达出来了。
我和安德鲁张继生的脸色几乎在同一瞬间一起变了,大家应该都见到了房间里那一抹正在缓缓带着节奏晃动着的黑暗。
而我还听到了一阵拨浪鼓的声响从摇晃的木马那边悠悠地传来。
安德鲁看了我一眼,然后蹲了下去,附身趴在了门前的地板上附耳倾听了,过了半响,他将眼珠子转上来,然后朝着我说道:“周,我们好像来到了一个幼稚园,到处都离不开孩子。刚刚上面那个房子是几个孩子在嬉闹,这个被孤立了,一个人在摇着木马玩着拨浪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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