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紧握,极尽隐忍,才能压下心中的暴虐之气。
苏子月:“……塞退热栓。”有什么不对的?
夜寒珏:“塞哪?”
‘塞’字,夜寒珏特意咬重,大有种苏子月不说清楚,就炸毛的架势。
苏子月:“……”为什么,明明是一件很正常的操作,她却莫名有种无比尴尬的感觉?
就问在现代,哪个医护人员没给人塞过。
可,偏偏这么寻常的一件事,在夜寒珏的眼神注视下,苏子月生生就有了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既视感。
见鬼的既视感!
苏子月反应过来,脸色有些难看。
她又没做错什么,做什么心虚?
思及此,苏子月淡淡的说出了‘菊花’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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