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只差没明着说皇叔活不长了,以后就护不了自己了,是对她赤果果的威胁。
不知怎的,苏子月觉得很是火大,冷声道,“这就不劳季公公操心了,皇叔既是能护我一时,我便可嚣张一时,鞋子脏了又如何,扔了就是,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话,还值得皇上让你亲自跑这一趟?”
明明是用来威胁苏子月的话,却被苏子月这么一解读,硬生生解读成了皇帝大惊小怪了。
季公公一时间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抬手指着苏子月道,“你——”
苏子月冷眼看着季公公,“我有没有说,我最讨厌旁人用手指着我了?”
苏子月的眼神很可怕,让季公公觉得,自己的手要是再不放下来,就有被折断的风险。
那一刻,他仿佛在苏子月身上看到了摄政王的影子。
下意识的,季公公将手放下了。
只是,手放下后,季公公又觉得自己竟然怕一个小丫头很没面子,丢下一句“你简直不识好歹”后就怒气冲冲的带着人离开了。
季公公回宫后,自是将苏子月的嚣张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皇帝又是一阵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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